王雅君已经累到不行了,她以前哪里走过这么多路,这才刚开始,她就呼吸急促,双脚发软,腰间的内脏器官感觉坠得慌,于是走一会儿停一会儿,叉着腰喘着粗气。
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把爬山想得太简单,现在才在山脚下,要上山显然还要走很长一段,今晚肯定要在山上过夜了,一想到这里她突然有点想哭,暗暗骂自己自讨苦吃,早上死命要来,这会儿可真是啪啪打脸!
北面山势险峻异常,基本就没有缓坡,仰头看着高耸的山体,让人不由得心尖发颤。
这里没什么人来,荒芜一片,到处是横生的荆棘和枝蔓,秦天拿着砍刀在前面开路,走得很艰难,还不时回头瞅一眼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,几次回头看见王雅君哭丧着脸,当下心里有些幸灾乐祸的畅快:该,让你不要来,非要跟来,这下吃到苦头了吧!
心里想着我看你能嘴硬撑到什么时候,于是故意大声说:“要加快速度了,争取天黑前到半山腰扎营。”
王雅君一听内心更绝望了,心中暗骂了秦天一句。
晓冬背上背着一个包,怀里还反背着王雅君的粉色背包,在一旁紧跟着,注意力全部都灌注到王雅君身上,在他眼里王雅君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,被家里娇惯着长大,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最好的,昨天那旅馆他都生怕她住不惯,今天还要来这种条件恶劣的地方爬山,真是不敢想象,但是抵不过她坚持啊,在他的世界里,从来都是唯王雅君的话是从,要想尽各种方法无条件满足,比如这次来漳坪,她一个电话,他就收拾好东西跟来了,她要上山,他又立马收拾好东西跟上。
他张开双臂环成一个半圈护着王雅君,生怕她摔了碰了磕了,一会儿问王雅君累不累,一会儿问她渴不渴,一会儿又直接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喝的递给她,王雅君累到不想说话,冲他摆摆手。
大头原本是走到最后的,怕这两人有啥意外,可是他们实在太墨迹了,恨不得走一步要歇三次,大头简直要疯了,最后实在忍不了,从两人的空隙间突破了过去,追上了走在前面的秦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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