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扭扭的几笔竖线加上几个潦草的圆圈,要说这是地图,可能连幼稚园的小孩也不答应。
“上帝果然是公平的,给了苏大姐做饭的手艺,就没有给她绘画的天赋。”大头啧啧了两声,忍不住感叹。
“边找边看吧!”秦天说着启动了车,向着镇外大山脚下的村子驶去。
望山跑马死,原先看着不远的山,开了半小时的车,仍旧矗立在不远不近的位置。
又开了一会儿,路突然变得特别狭窄,牧马人根本开不过去,没办法只能把车停在了路边下车步行,说来也神奇,本来简略到不抱希望的地图,参照着走下来竟然十分写实,到哪里有一颗大树,到哪里又有一片坟地,虽然都是用圆圈代表的,但都能一一对上。
两人约莫走了半小时,天色暗下来,乌云密布的,秦天的视线略过成片的田地,在高处看到一座木头房子,孤零零地立在一处,离得稍远些的地方,散布着一些新起的两层小楼,按照苏大姐的描述,就小女孩一家还住在老式木头房子里,那应该就没错了。
那木头房子,历经风吹雨打,整体呈暗灰色的色调,几乎跟渐暗的天色融为一体。
乡下的早春很冷,一到这个点家家户户就要窝在堂屋里烤火,这样远远看去,四下里的房子屋顶上都氲着烟气,颇有点的“暧暧远人村,依依墟里烟”的宁静与闲适。
两人向着目标快步疾走,几分钟的功夫,就来到房前,只见门户大开,屋里没人,屋中央的火塘边放着几个小马扎,火塘里的火势渐小,水壶里的水正在咕嘟咕嘟地翻滚,火塘一角放置着一个高板凳,上面摊着一本书,应该是课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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