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不管了,大头开始自我合理化:这种时候以毒攻毒才是最好的疗法,伤的多了,最后就不会痛了。
于是硬着头皮,拽着秦天去拿相机,两人走到晒场,秦天懒散地斜倚在车门上,大头在后备箱拿相机,拿完关上后备箱,就听见他在后头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秦天偏头向后看了看。
秦天心里想着可能是车被划了,越野车皮实耐造,翻山越岭磕磕碰碰在所难免,反正能开就行,车身挂几道也无所谓,也不着急,慢悠悠踱过去,到了近跟前一看,有点无语。
大头正盯着后备箱上一片树叶子看得出神。
秦天刚想骂他一片叶子就大惊小怪,可仔细一看,这树叶确实有点不对劲,明显是被人用胶水贴上去的,他伸手摸了摸树叶的边沿,胶水还没干,轻轻一揭就掉下来,树叶的纹理很特别,叶子边缘呈锯齿状,叶面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,秦天拿起来仔细端详,反过来一看,树叶背面有几道很浅的淡蓝色笔迹,应该是用圆珠笔写的什么字,细细辨认后,秦天心下一惊。
那是三个英文字母:sos!
大头看到秦天脸色有点异样,忙问:“怎么了?这叶子是不是有问题?我就觉得贴在那里不正常!”
秦天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空旷的视野一览无余,什么可疑的人和痕迹都没有。
没了拍照的闲情逸致,两人赶紧回到了旅馆,进门的时候,那苏大姐像往常一样窝在椅子里追剧,不同的是,今天没有那么投入,见到两人进来热情地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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