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巧香笑意盈盈地回头冲着那烫面的姑娘招了招手:“江离,这里四碗牛肉面!”
江离抬眼看了看,冲着刘巧香点点头。
其中一个老头,六十来岁,黝黑枯瘦眼窝凹陷,穿着一件洗到褪色的藏蓝色褂子,他低声问了问同桌的老汉:“这铺子里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个年轻姑娘?”
另外三个老汉一听,全都是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。
“老谢你很久没来镇上了吧!这姑娘都来这里干了一个星期了,说是来这里找亲戚没找到,钱花没了,来店里帮帮忙,包吃住。”
谢长生“哦”了一声没再说话,从裤腰上抽出一根旱烟袋,卷了点叶子烟吞云吐雾起来,抬头时又多看了江离两眼。
不一会儿江离就用托盘端着四碗面过来了,面还没放到桌上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汽车的轰鸣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,齐刷刷回头去看,只见一辆黑色的牧马人从远处驶来,两盏锃亮的车灯刺破浓雾,像夜里出没的兽一样气势非凡,这样大体格的越野车,偏僻小镇不常见,人群的眼睛像是长在车身上一样,一路跟随,直到车稳稳地停到了早点铺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下来了两个男人,一个高大挺拔长得挺帅,一个胖乎乎的脸方脑袋大,两人都穿一身黑色运动装,径直走到早点铺门口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来。
江离留意瞟了一眼那辆牧马人的车牌,当看到那个熟悉的省份简称时,心口一紧,神色变得复杂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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