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大学时,许清辞和余心瑶有些交集,那时她总跑去楚酌言所在的教室旁听,下课后也赖着不想走。一来二去,除了将他们班上的人认得七七八八之外,还多认识了一个余心瑶。
余心瑶并不是楚酌言班上的,奇怪的是,余心瑶总三天两头往楚酌言所在的教室跑,每次来都是说学生会的事情。
许清辞暗自庆幸当初入学时没有去报学生会,要不然这会儿估计得忙死。
结果室友笑话她,“难道你看不出来余心瑶和你是同一个目的?”
“怎么可能?我看她都没正经看过楚酌言。”
“这不奇怪啊,她那么高傲一个人,你看她肯拉下脸来追人吗?”
后来余心瑶不知道怎么将注意力放到了她身上,时不时地来刺她几句,不过那时的许清辞脑袋缺根筋,还以为人家说得有道理。
再后来许清辞退了学,渐渐忘了大学时的大部分人,没想到如今第一个不期而遇的竟然是余心瑶。
余心瑶脸上有一瞬的错愕,涂满亮色指甲油的手抓紧肩上的背包,大学时她就对许清辞看不顺眼,既看不起她倒追楚酌言,又有点羡慕她无所顾忌,可她们总归是情敌,再加上当时的许清辞似乎没心没肺,余心瑶看不惯她,偶尔挑个刺,结果人家竟然傻乎乎地认同,搞得余心瑶一拳头打在棉花上,后来升了大四,余心瑶忙着毕业,也没空再搭理许清辞。
那时那些同学怎么说的?许清辞休了学然后又退了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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