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喊疼的?”许清辞闷闷地松开嘴,不知道是他难受还是自己难受。
楚酌言松开手,和她面对面,在月色如霜的夜晚,目光温柔地直视着她,楚酌言长得好,没有表情时仿佛自带禁欲气质,然而此时的他却用着最禁欲的脸说着最让人想入非非的话,“只要你喜欢,你可以在我身上做任何事情。”
“谁要做什么事情!”许清辞脸一红,故意垂下眼睛,恰好看到他脖子上凸出的喉结,然后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那如果是我呢?你允许吗?”楚酌言忽然低下头,刻意靠近她耳边低声说。
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,连带着耳边的空气都被搅得不安起来,许清辞一下子红透了耳根,“我不跟你说这个,我要去睡觉了。”说不允许违心,说允许她又实在不好意思。
许清辞挣扎着想从楚酌言怀里挣脱开,却被楚酌言抓住手腕,他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说:“先别走,陪我去吃饭。”
“我一下午都没吃饭,快要饿死了。”
许清辞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,“差点忘了,你还没吃饭。”
庭院一角亮着一盏鹅黄色的灯,许清辞系着一条围裙,端上最后一道红烧肉才在楚酌言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这些菜都没动过筷子,快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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