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痴痴地看着打给自己的那段通话记录,“你先冷静一下,我回去再跟你解释。”姐姐最后的话在脑袋里不断地回响。
许清辞痛苦地捂住头,然后猛地发现,她的任性终究还是害了姐姐。
“都是你的错!”,“为什么是你活着?”,“为什么你可以若无其事地活着?”……
妈妈过去二十年来的谩骂如走马灯般在她的脑袋里一一闪现。
那天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,已经两年没用的房间一尘不染,干净得像是昨天才打扫过。
许清辞躺在床上,呆呆地看着洁白的天花板。
她应该是伤心的,可却一滴眼泪也哭不出来。
许母自从医院回来后整个人就不太正常,经常在客厅里踱步,然后走到许清辞的房间,指着紧闭的房门用最恶毒的语言谩骂。
许清辞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好几天都没有出门。
昼夜颠倒,分不清白天黑夜,在她脑袋昏沉几乎要晕过去时,房门忽然被拧开了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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