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好朋友,认识有三年了。”何兰懒得和他打擂台,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回答。
“校友关系。”
楚酌言将手揣进裤子口袋,话说得漫不经心。
“那你这个校友还挺有责任心。”何兰接下他的话,心里却不信。
两人没有再说话。许清辞从病房里出来时,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医院外边的街道亮起橙黄的路灯。
何兰问楚酌言:“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吗?”
站在两人中间的许清辞低下头,楚酌言清冷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:“不了,我还有事,先回酒店了。”
“那可真遗憾,拜拜了。”
楚酌言点点头,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许清辞身上,然后换了个方向,和她们分别。
等他走远了,何兰才用胳膊肘捅了捅许清辞:“人走了,你怎么不和他道个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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