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言坚持许久,也在酒精的作用下,头越来越低,直到靠在沙发上,安静得再也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梨见状,悄悄地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腕,上面温度灼热,在寒冷的夜,像是一道永不停歇的热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点一点地抽出来,眼见着可以离开桎梏,沈知言双眸刷地睁开,委屈地瞪着路梨,然后手牢牢地黏上去,将她的手再度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了不走的。”委屈的神色和他锋利的五官极为不搭,却莫名出现一种反差萌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梨被抓包有些尴尬,她瞧了一眼沈知言,这人别是在钓鱼执法吧?还是说根本在装醉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,她的脸色沉下来,刚想强硬地将手抽回来,便见沈知言低垂下眼睫,不安地颤动:“明明是你说不喜欢我这样的,我才装得斯文,怎么到了最后,你还反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骗子!”沈知言低声呢喃,最终敌不过困意,慢慢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梨被沈知言的话搞得愣住,她的手掌放到他的面颊上,拨开细碎的黑发,目光一点一点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,第一次将与自己相处两年的人打量得如此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忆前的沈知言扮相斯文,常年呆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整个人温和又无害,她从来没联想过,而失忆后的沈知言倒是与记忆中的某人有些相似,只是自己的思维被禁锢在固有的思维中,从来没有发散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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