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言瞧了瞧她的面色,像是第一次试探的伸出的小兽,顺杆子往上爬:“手疼,拿不住碗。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梨肃正脸色,将碗放在茶几上,双手抱在胸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醉下的沈知言有些委屈,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在这时候爆发,他低下头,不说话,也不喝蜂蜜水,无言地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路梨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,实在没有精力和他纠缠。她只低声嘱咐:“待会把蜂蜜水喝了,冰箱里还有一点吃的,记得垫一垫再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路梨便走到一边,拉着行李箱就想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场景刺激到了沈知言,酒醉的他思维单一,他不明白路梨的话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她叮嘱下的好意,他只知道上次路梨这么拉着行李箱时,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自己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言猛地站起来,酒精地晕眩作祟,他直直地往前走了几步,便跌倒在地上,忍不住漏出一丝破碎的呼痛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口的路梨倏地放开门把手,行李箱倒在地上也没管,慌忙地跑到沈知言的旁边,拉起他,鹿眼布满了仓皇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摔到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言甩了甩晕眩的头,直起上半身,盯着眼前的脸愣了几秒,然后伸出右手,一把将路梨的身子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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