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言怔住，朝路梨走近一步，看见她后退，面色渐渐发白，声音有些喑哑：“如果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，我改就好了，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路梨眼中带着想要划清一切的决断：“我和失忆前的你仅仅是合约婚姻的关系，两年到期了，几月前就要离婚的，只是你出了事才暂缓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”路梨喃喃道。
“怎么不是一路人？”沈知言一下抓住她的手腕，纤弱细瘦的手腕像是上好的瓷器，一下就能握碎。“我们这段时间同桌吃饭，一起上班，我们明明很好。”
锋利的眉眼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，透着委屈，像一只突然被主人赶出去的大狗勾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没有主人的生活。
路梨心募地软了一瞬，随即瞥见电脑上跳出来的微博消息，是白欣怡又转发了自己的水果百赏的视频。
她双眼被烫了一下，仓皇转开眼，这次她没有抬头看沈知言，突然对这一切有些疲惫：“沈知言，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地纠缠。”
“况且，当年你为什么会来和我相亲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？这两年营造的谎言也该结束了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三个字不知道说的是今天发生的事情，还是对这两年婚姻生活的总结。路梨白皙的小脸带着疲惫，往日灵俏的五官也失去了灵气，只是低低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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