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父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沈知言,又对路梨解释道:“月月午饭后都要睡觉,你……”他见妻子完全上楼了才接着说:“你妈每天要哄着她,她才睡,也是娇惯了,不要见怪。”
沉默许久的路梨,听见这句话,自从来到这里便积累的郁气,再也忍不住,她抬头,直直地看向路父:“我倒真的有点‘见怪’,毕竟从小我也没感受过。”
路父一时语塞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叹息一声。
这一声叹息像是一把重锤,重重打在路梨的心上,她奇异的没有任何报复之后的爽,反而是越发的空寂。
餐桌上的气氛沉下去,中间的距离像是一道无形的鸿沟,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。
沈知言瞥了一眼路梨愧疚,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神情,拿起桌上的酒,朝路父道:“爸,我们喝一杯,这段时间忙,也没抽出时间来看您。”
路父见状,连忙举起杯子和他一起喝酒。
两人边喝边聊天,路父酒量不行,没喝多少便醉了,他坐到沈知言旁边,一个劲拍他肩膀,欣慰道:“幸亏满满选了你,满满现在终于开心点了。”
沈知言倒是没醉,但是不妨碍他敞开胸怀接受岳父的夸赞,他朝路梨看去,挑眉笑了笑,像是在得意。
路梨之前的情绪被冲淡不少,她不甘心道:“什么是我选的?明明是爸爸你选的。”她不想沈知言太过得意,于是将路父的场面话揭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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