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大，却重重敲在心上，周围的几人听见之后，恨不得马上隐形。他们悄咪咪挪开，两口子吵架惹不起惹不起。
周遭空出一大片，只剩下路梨和沈知言，偶尔会絮絮低语和酒杯碰撞的声音。
沈知言比她高许多，哪怕是坐着，也能轻而易举地俯视她。他垂眸瞧着路梨不安微颤的睫毛，慢慢扯开一抹笑。
这次她没话说了吧？
路梨欲言又止，偷偷瞄了他一眼，闪烁的霓虹不时略过他俊俏白皙的脸庞，忽明忽暗。
她不安地扫了周围一圈，见没人看见这边，趁着包间内的暗色，像是披上一层保护罩，像豁出去一样，倾身慢慢靠近沈知言。
她舔了舔干燥的唇，感受着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她凑到他的耳边，磕磕巴巴地说——
“我，我不是你老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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