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珏看着孟晚陶这一系列的转变,眉心微微拢起。
刚刚,她是什么意思?
宫珏没太懂,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刚刚的心理,那种奇奇怪怪的诡异感,实在奇怪。
他想了好片刻,也没想明白,干脆不想了。
洗过脸后,脸上的热意和红晕总算消了下去,孟晚陶看了看手边脏了一大块的帕子,想了想,洗干净了晾上——等干了就还给他。
她回来的时候,这边已经热火朝天地干上了。
宫珏说得没错,李渠他们三个果然削得一手好柿子皮。
又薄又快,刀在他们手中,简直就像长在了自己身上一样,非常灵活。
孟晚陶又惊讶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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