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正要走的时候,视线不知怎地落到另一边的灶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珏眉心动了动,虽然觉得匪夷所思,但还是抬脚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灶台边,他直接伸手把孟晚陶经常用的最大的那个地锅锅盖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清楚锅里的东西,宫珏嘴角轻轻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猪肉炖粉条确实吃完了,一滴汤都没有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贴的饼子多,有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从库里收拾了个柜子放到厨房后,孟晚陶就不太把剩的或者做的吃食拿去主屋了,统统放到柜子里,也没上锁,就是用个木栓栓一下,小动物什么的自然没办反偷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自那之后,宫珏总时不时的在这边吃饭,以及被发现窗台的秘密后,李渠就没再做过那等子事,孟晚陶便只当柜子起了大作用,就更放心把东西都放在厨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的饼子,浸了少许肉汤,油气也重,自然更不可能往主屋里端,便放在了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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