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柿子里,熟透的比较少,得放一放才能吃,不过做柿饼子却是正合适,没太生也没太熟,水分成熟度都刚刚好。
太生了,水分多,含糖量也低,到时候晒不成柿饼,就算晒成了也不够甜,兴许还岀不了霜。
“先洗,”她拿着丝瓜搓洗柿子表皮:“像这样,洗干净,去掉多余的叶子和梗,然后削皮,用这个削皮专用刀……就是这样子……把皮削掉,放到一旁的框里,等会儿积攒一筐搬去晾晒,这个削掉的皮不要仍,等会儿一起晒,还有用的。”
本来操作就很简单,孟晚陶只教了一遍,大家就都会了,包括宫珏。
宫珏到底是勋贵家的公子,孟晚陶还是担心他会干不惯这种活计便多留意了些,却发现,所有人里,他是削皮削得最好的!
连打小就做惯了家务的她都比不上。
削的又薄又匀称又快。
看着一个个柿子到了他手里,眨眼间便削好,放到了旁边的框里,孟晚陶都快看呆了,这是人形削皮机器吧?
别说孟晚陶,小瓷她们也都看呆了。
尤其是小瓷,她那哪里是削皮,她是砍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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