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还是这样单薄的身量,苍白的面色,孟晚陶不禁有些同情。
宫珏见她眼神闪烁,视线还在他和李渠身上流转,冷漠的眸子里升起一股危险的寒意。
他偏头,把小炉子上的水壶拎下来,这才又看向孟晚陶。
虽没开口,孟晚陶还是懂了他这个眼神的意思,忙自我介绍:
“我是孟晚陶,隔壁庄子的主人,”她说着指了指庄子的方向,又把刚刚跟李渠说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昨天收花生的时候没太注意,不小心把你们庄子的花生给收了,今儿才知道,特意带了足量的花生赔礼道歉。”
话落,她脑子飞快转了下,然后跑到门口把东西都搬进来。
小瓷她们不准进来,孟晚陶一个人来来回回搬了三趟。
“这个……”她指着地上的花生:“这算了算,这大概是你们那块地双倍的产量,原就是我们的错,多补偿些是应该的,你……不介意罢?”
宫珏看了看她脚边两袋不起眼的花生,又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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