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他也是今儿选定的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前脚刚到,那边庄子上就一反常态,连一步不曾踏足别庄的孟老夫人都来了,闹了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罢了,睡到半夜竟然还走水,烧了一栋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珏素来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的事又处处透着不对劲,他对外面懒懒吩咐了句:“盯一下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渠性子随了主子,也是事无巨细无不谨慎,听到这话,回道:“是,已经在盯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屋里的人影躺下去,李渠便悄悄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宫珏并没有再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躺在宽大的卧榻上,睁着眼看着屋顶,夜色里,他肩膀处绷带上鲜红的血迹,格外显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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