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除却偶有看管她的人来回话,她一次都没见过她。
原本她安安分分,等再过两年,给她找个偏远地的人家嫁了,这事就了了。
却没料到,那孽种果然跟她那个娘一样,不是省油的灯,竟然敢威胁她。
当年因为儿子,她投鼠忌器,没能制住那个女人,现在她还能制不住一个还未出阁的小丫头?
她寒着脸,看着面前有些破败的院子,一点儿都不觉亏心。
能给她一口饭吃,给她地方住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要不是她心里还有一丝仁善,就是这个地方,她都不会让她住,早送她去庵堂里吃斋念佛赎罪了!
却没想到,她都到了跟前,那孽种竟然不出来迎接,还让个小丫鬟就扒着门框冲她嚷,让她进去。
简直不成体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