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萱许了夫家就不去了,她笑着站在观众席将扶窈往前推:“去吧,窈儿,去和温太医一组啊,你瞧那温太医人那么好,遇到良人就要把握呀。”
扶窈嗯了声,去了。
正巧宁寒远也走了过来,他瞧见扶萱绣花鞋尖有根杂草,便温柔地蹲下来为她扔掉,递给扶萱一些吃食,似乎有些憔悴:“萱萱……”
扶萱一听他唤自己,全身有些不自然地抬头,有些走神:“嗯,你来了?”
“萱萱,你还在生我气?”宁寒远神色卑微憔悴,刹那间,很是受伤,“萱萱……”
扶萱环视四周,不好发作,便红着眼忍耐了,深吸口气:“改日再说,先坐下看球吧。”
扶窈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打马球衣裳,一身绯衣,飒爽美艳。
温言斐为她找了一匹白马,温言斐牵着马匹进马球休息场时,坐席上的看客便坐不住了。
“那个绾着长发的绯衣女子是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