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衙就被忽悠走了。
屋子大门敞开着,屋内。
只剩下虚弱躺着的扶窈,雪白的指尖捏着衾被,有力无气地叹口气。
温言斐端着青瓷药碗,拿起白勺舀药汁,用手扇凉了,再递过去:“二姑娘,小心烫……”
“谢谢你啊……”扶窈迷迷糊糊中,高烧,烧的有些糊涂了,只觉视线都有些恍惚,眼前似乎坐了个男人在喂药,身量与宁潇差不多,嗳,她忽然十四岁那年她落水也是宁潇喂她喝药,忽然,她恍惚地喊了声:“谢谢你啊,潇哥哥。”
“噔。”
男子手中的白勺落地。
破碎声惊回扶窈神思,看清眼前的温言斐后,微微愣住……
“对不起,我方才……喊错了名字……谢谢你熬药…”扶窈很是愧疚。
“你方才就是喊得言斐哥哥啊,你大抵是烧糊涂了,不过没关系,我开的药还算管用,明日能好。”温言斐仓促地弯腰拾起白勺,牵强地扯出一抹笑,眼眸中有些许受伤闪过,将情绪掩饰的很好:“二姑娘谢什么?今日与你游湖,是我没保护好你。抱歉啊,二姑娘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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