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潇捂着受伤腰腹的手有些颤栗,脸色越发苍白,眼里闪过一抹讥诮,他好像因为伤口过深有些撑不住了,身子随意地半靠着柳树,显得有些桀骜不羁,咬牙冷笑:“扶二姑娘,像是一点都不懂得感恩啊……”
“方才,确实要谢过宁丞相了。”扶窈朝前走了两步,偷偷看着他不断渗血的伤口,施了一礼,“若非大人,我可能已经死了。但,大人不也占了我的便宜吗?你救我时强吻渡气,事出紧急可以谅解,可你救我上岸,也该避开眼,不该直勾勾看、看看我吧……”
“我,直勾勾?看你?”宁潇喉结微动,声音暗哑,“你有什么好看的?我又不是你言斐哥哥,我看你作甚?”
“你…!”扶窈气结。
“二姑娘,大氅来了!”温言斐跑的气喘吁吁,这辈子从来没跑这么快过,以戒备的目光不悦地瞧宁潇一眼,双手恭敬递上。
扶窈穿上温言斐的大氅,便把宁潇的披风卸了,走过去,扔在宁潇脸上,湿漉漉的披风砸了宁潇的脸,原本是很小的力道,宁潇却被砸的摔了过去。
高大颀长的身子歪斜!
扶窈连忙扶住他。
宁潇虚弱至极,脸色毫无血色,半靠着柳树,坐在地上,嘴唇嗫嚅了几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