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窈深吸口气,暗暗给自己打气,没关系都过去了,一人做事一人当,自己以前那么蠢,造的孽就得自己还,大不了这辈子嫁不出去不嫁了就是。
一番思索后,她走去了正厅。
扶连城站在扶窈身后,目光炯炯,讲道:“窈窈尽管去,若谁敢在背后嚼你舌根子,我必定撕烂他的嘴。温言斐是个好孩子,但若你不喜欢,阿爹也不勉强你……”
“阿爹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。”扶窈忍不住轻轻摇晃扶连城满是老茧的手。
“窈窈?”一道有些陌生的男子声音响起!
扶窈转身,正巧看到宁寒远命人抬起聘礼过来,他脸上闪过欣喜,身后跟着宁夫人与宁潇。
今日微风不燥,冬末春初有些冷,朝阳高挂,祥瑞的阳光大片大片落下,扶窈站在屋檐下,金色光线拂在她的头顶,阳光下细尘翻飞,女子今日穿了件荷粉色绣彩蝶长裙,外披雪白色斗篷,站在屋檐下浅笑。
她脆脆地喊了声:“寒远哥哥,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可算回来啦,那样你阿姐也不用整日担心你在边疆吃苦了。”宁寒远温文尔雅,透着书卷气,唇极薄,颇有一番雅人深致的韵味,穿着雪色长袍,有些顾虑地瞥了眼宁潇,稍显有些尴尬,扶宁两家结亲,自己亲弟弟不和人家亲妹妹说句话,也不是会儿事啊…
就在此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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