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前是模糊的概念,现在和尚这般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突然就理解了这话的意思,意思是,和尚他,随时有可能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死其实不可怕,一个驱壳没了,魂魄到冥界走一遭,积了德的投个好胎,做了恶的受个罚,早晚还是人间一条好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死,也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尚要是死了,再投胎的魂魄就不是和尚了,一条魂魄也没用,他可能是个纨绔风流的子弟,可能是个酒满肥肠的贪官,反正就不是……和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冒出,她有些心慌,下意识就跑到外头织了个结界,仔细看了一圈,周遭没用那两位无常的踪影,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留?你怎么样了?”她手忙脚乱的一会给他喂点水,一会又拿浸了水的帕子盖到他额头上,见他缓缓睁开眼的时候忙道:“你是生病了吗?我给你找……找大夫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尚哑着嗓子,“木兆,我自己便是大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你自己就是大夫啊,那你有药吗?我去给你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慌,没什么大碍,过会自己就好了。”他应是好了一些,还朝她笑了下,但旋即神色就变了些,桃花一紧张,“你怎么了?别死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