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一提醒,其余的下人也开始哄抢大米饭。
对比孤零零的菜桶,白饭桶前的光景可谓是要多热闹有多热闹!
“你们真的不打算尝一尝吗?”说这话的还是方才在后厨问话的那个下人,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,正是饭量大的时候,此时的他捂着咕咕叫的肚子,咽着口水,贪婪地嗅着那诱人的香气。
“其实,我也想尝一尝……”附和他的,是同乡的兄弟,两人幼年时都曾饱受猪肠子的摧残,或者是说受自家爹娘有限的手艺的摧残。
再难吃,应该也比当年的好吃些吧。两人的心里都如是想着。
最主要的是,长年养成的饮食习惯,没有菜拌着,饶是白饭也难以下咽。
两人方才的动作慢了些,碗里的白饭只有别人的一半量,咽了咽口水,在其他下人的目视之下,试探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通体红润还在冒着热气的肥肠。
因为紧张,筷子上的劲道也逐渐加重,因过油而酥脆的肠衣随之破裂,同时不断流出熬煮多时的汤汁。
两人舔了舔干燥的嘴皮,对视一眼后,眼睛一闭,肥肠与舌尖有了亲密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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