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太爷也说过,只要传下去的手艺还姓姜,是男是女,根本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糖憋着一股气,愤力地拍打着大门,里面的人仿佛都哑了聋了一般,无人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人呢?都死光了……”姜糖暗自咒骂了一句,突然灵光一闪,想起心底那股突兀的违和感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,前世她也是这个时间点来到皇都的,但不同的是,当时的姜府恰逢有人过世,大门口贴着白条,挂着白灯笼;而如今的姜府丝毫没有发丧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嘟囔间,姜糖提着裙角跑了几处记忆中的侧门,无一例外,没有白灯笼,任凭怎么敲打,也没有人来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糖纳闷了,这一招怎么如此眼熟?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前不久我用来对付姜湖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谁啊!这么缺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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