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又哭了,哭得伤心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明所以的龟公心里十分纳闷,怎么哭早了,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?

        见周围的百姓聚集的差不多了,龟公便略过这一茬,开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突然席地而坐,袖子一抹眼,眼泪立刻哗哗的往外淌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公拍打着自己的双腿,边哭边喊,“可怜的我家小翠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口,话里的尾音拉出二里地外,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公也没吊胃口,继续呼喊,“我的小翠啊,前几日刚刚死了爹,可俗话说了,天下只有不是的儿女,哪有不是的父母?哪怕当年是被他爹贪赌卖到花楼的,小翠还是想尽一下孝心,为她爹守三日孝,说好的这三日不接客,还特意搬到了客栈,可偏偏还有人霸王硬上弓,我的小翠啊,你怎么这么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烟花之地的女子难得有情有义,曾是入幕之宾的男人们,怎么会放弃表现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还有这种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是谁!说出来,我们去报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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