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英未嫁的姑娘家,配不得“有喜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汪老爷一脸惊愕,他知书达理的闺女,还未嫁人,怎么会突然有孕了?

        老郎中临走前,望了眼里间已然苏醒却死气沉沉的汪半夏,对汪老爷劝慰道:“老爷,小姐近日忧思过重,需要静养。而且这事情不一定是小姐的错,在问清缘由前,莫要错怪了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。”汪老爷点着头听进了老郎中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半夏,一直都循规蹈矩,绝不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爹爹,是、是谁欺辱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方才姜湖提亲时志在必得的神情,他心底似乎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日头西落,除了压抑的啜泣声,汪半夏一个字也没有向汪老爷吐露,直到汪夫人拜完佛从外面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院子,见到汪老爷在独酌,便开始数落起来,数落完,见还不吭声,又说起自己今日在长街上听到的传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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