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开肉绽的小脸,让人看得心惊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郎中?快去叫郎中!”
汪父夺下簪子,远远的扔到一旁,环抱着汪半夏,颤抖着手想要为女儿捂住伤口,又怕再弄疼了她。
“爹爹,不疼的。”
“夏夏……”汪父悔恨地流着泪,心脏一抽一抽地疼。
其余人也被这一变故扰乱了计划。
其中,汪凯乙最甚。
“你这是还怎么嫁人!”
汪半夏无视这脸上的疼痛,粲然一笑,“爹爹,女儿选第三条路,愿削去长发,归于山林,常伴青灯古佛,为二老祈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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