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姜海伤势是一方面,更多的是,担心姜伯公借题发挥,找姜父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姜糖多虑,而是姜伯公一定能做出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糖松了一口气,姜海也松了一口气,如今与姜糖的比试在即,如果真在此时伤到了脚,那么,他可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糖扶着姜海的胳膊把人扶到栏杆处坐好,一场虚惊,让姜糖仍不住埋怨起来,“大海哥,你刚才在想什么呢?路都不看,就往前走!万幸没伤到,要是伤到了,还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海垂着头,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有闷闷的声音随着附近的蛙鸣蝉叫飘进了姜糖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上遇到了一个面善之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糖挖耳状,“你说什么?是没听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海缓过神来,解释道:“睹物思人,一时恍然,让你受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睹物思人?”姜糖饶有兴趣地追问,“难不成是我那位未过门的嫂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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