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蜜额头上的淤青刚下去,娘亲总不能就忘了江长生差点害了她女儿的半条命吧?

        姜糖不理解姜母的意图,姜蜜却知道的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只是想补偿我,希望我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。”说着,姜蜜深深叹了口气,眼里也泛起泪花,“只是,一切都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糖默默地掏出手帕,替姜蜜擦拭脸上的泪痕,心中对江长生的怨由又多上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瞧我多没出息,只要一想起他,便不自觉地流下眼泪。”姜蜜苦笑着自嘲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,娘亲突然对我说,糜山书院的学子也在这里听课,我便意识到,娘亲是同意了我心悦江长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再见到他的时候,我会满心欢喜,可是,最后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到他的那一刻,庙院里浑厚响亮的撞钟声,宝殿内平缓温和的木鱼声,以及在耳边响起的树叶沙沙的声音,我突然顿悟了大师说过的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菩提的禅境,而江长生,反而再也激不起我心中的一点波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姜蜜的回忆还未结束,姜糖此刻真的很想振臂高呼:干得漂亮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最后我还是问了他一个问题,问他愿不愿娶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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