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块破案板,姜湖默默地咽了下口水,姜糖的眼神让他觉得,姜糖真的会一刀一刀片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面对姜父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“姜、姜糖,我可警告你,是太爷让我们来学厨艺的,可不是我求着学的,所以,小爷我想走就走,谁也管不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罢,一个闪身,越过姜父,几息的功夫,消失在众人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父望着院口,默默摇了摇头,转身对剩下的姜海和姜河,敦敦教诲道:“伯公既然把你们交给我,我自然会真心教给你们手艺。但,学会容易,学好难,我不希望你们向姜海一样,半途而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今天才是第一天。姜父在心底默默隐去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糖暗自翻了个白眼,对姜父的教诲,早已听到耳朵生茧,趁着姜父不注意,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约好的五更天起床练习,姜母姜蜜两人也真的在五更天的时候,把姜糖叫了起来,以至于她的眼皮下泛起了乌青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女俩架着半睡半醒的她,交给姜父后,便亲密地搂着对方的胳膊,回去补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一幕的姜糖,直接气得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