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边揉着腿边点头,”您老说的是。”
秦嬷嬷的嘴角满意地扯起一抹笑,一息的功夫,便被姜糖下面的话僵硬在了脸上。
“这人老了以后,眼睛就不中用了,明日我便和母亲说一声,送您老回乡下的庄子养老。”
“您老”二字,姜糖故意加重了话音,想借着姜母的话,把鸡毛当令箭,一开口就是“老奴”,想压她一头,妄想。
秦嬷嬷不是说她是老奴么,既然如此,姜糖就成全她,直接送她回庄上养老。
“二小姐!”秦嬷嬷心神一慌,猛然直起身子,直勾勾地瞪着姜糖,许久之后,才恍然记起自己的身份,连忙跪在地上,可常年以来,在姜母身边被重用的优越感,使得她话到了嘴边还在嘴硬。
“二小姐,老……”秦嬷嬷说到“老”字顿了顿,咽了咽口水,换了一种说法,“奴婢是夫人的人,奴婢是按夫人的话行事的,奴婢是……”
“您老不用和我解释的。”姜糖十分“善解人意”地上前扶起秦嬷嬷。
“我心里都明白,您老在我母亲身边伺候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哪怕您老去了庄子养老,母亲那里也肯定不会亏待您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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