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蜜饯做菜的味道不会变,变的是她做菜时的心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糖就像是一个捧哏,尽职地问道:“阿姐的心境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父晃了晃空荡荡的酒壶,话里说不清到底是对谁的失望,“犹豫,蜜饯做菜时,每一步都在犹豫。每一次的犹豫,都会错过一分火候,失去火候的菜,那还有味道可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,你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糖心道在这听你胡扯,我还不如去佛堂陪娘亲念经。前面还说阿姐做菜的味道不会有变,现在又说没有味道可言,这不是自相矛盾么?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喝醉,姜糖也找不出合理的理由去解释,起身准备叫两个下人把姜父架回去,免得他喝醉酒走不稳,摔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料姜父突然指着姜糖道:“你啊,不行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蜜面色一怔,透过姜父,好像看到前世刚入宫时,被那些自诩是前辈的老人刁难说她不行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佛堂内,姜糖如愿以偿,陪着姜母一起念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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