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郎中绝不接受这样的条件,“师爷,那毕竟是我家的百年秘方,怎么能白白……”
“哎,停!”师爷抬手打断了冯郎中的话,“你不是荣华富贵都不要么?”
冯郎中一时无语凝噎,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冯郎中的本意是跟着活一天是一天的许大人,去往那皇都的富饶之地,靠着秘方强行续命,利用许大人积攒自己的人脉,让自己在皇都扎稳跟脚。
可师爷为什么会把他说的话当做是他的肺腑之言?
师爷当然是故意的。
师爷端起来茶盏吹去浮沫,浅尝了一口道:“冯郎中,我还是有些好奇,你这祖传的秘方,究竟是如何把一个将死之人硬硬拖上个几年?”
“毕竟这几年可出现不少邪魔歪道。”
冯郎中从师爷的话中听出来几分愠怒,他以为是师爷怨恨他没有把秘方主动呈上的缘故。
他像往常回答别人一样,回答师爷,“这药理有千变万化,哪怕祖师爷在这,他老人家也不敢拍着胸脯,担保他知道每一种药性的变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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