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糖还是不理解的样子,姜父又补充道:“那贵妾姓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姜糖揣测:那贵妾定是赵家宗族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糖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总不能因为是县令大人的姻亲,我们就自认倒霉没?那阿姐的手就讨不回公道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母在一旁劝道:“不要再逼你爹爹了,她也很是烦心。如果蜜饯的手,真的和王大夫所说,那咱们姜家,可就要迎来灭顶之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蜜的手若真的废了,自然也无法再入御膳房,那么姜家也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糖绞着手绢,气愤不解道:“这赵家到底和我们有什么仇?为什么我从小便听你们说,不要和他们赵家人多来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其实说来话长。”姜父见姜糖一股问不出来不罢休的气势,想着孩子如今也大了,便和姜糖说起了过去的恩恩怨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我也是听你爷爷讲的。”姜父怀念起小时候,一边练习切菜,一边听着他爹爹讲以前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,我们姜家和赵家的祖师爷,原是师兄弟的关系。但一次御菜选拔,赵家落选,之后我们两家也愈行愈远,后来又因为一些事情,结了仇。此后,我们两家的关系,便一直如此僵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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