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冯郎中背后肯定有人,只是……”姜糖迟疑道:“爹爹,那个冯郎中你是从哪里请来的?”
姜父对这种事也不是多在意,平日里都是管家负责这些事,随后看向了管家。
管家上前一步,弯着腰道:“府中请的郎中,一直都是从永乐堂请的。这一点,还是因为咱家老爷和永乐堂的东家是旧识,所以,也一直没换过大夫。”
“旧识?”姜父皱着眉头,想不起永乐堂的东家是自己哪位旧识。
管家提醒了几句,“老爷上月还曾和那位东家吃过饭,喝过酒的。”
说到这,姜母突然想起来,“你上月就在外吃了一顿饭,还是和几个饕餮一起。”
姜父满脸疑问,“是那次?”
仔细回忆了一下,姜父只记得那日酒楼的松鼠桂鱼,做得火候大了,整个鱼身被油炸过头,一点滋味都没有了。
为此,送走客人之后,他在后厨发了好大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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