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这位郎中是我请来为阿姐号脉的。”
“啊?”姜父有些尴尬,俗话说,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。长安堂的名头虽然敞亮,但难免里面有滥竽充数之人。
姜父怕这没有胡子的年轻人,便是那个烂芋头。
可又不能直接回绝,姜父斟酌道:“你阿姐无事,不如让他给你把把脉吧。”
姜父想着也不能让人白来这一趟,所以,便把姜糖推了出去。
谁料,姜糖她不按姜父的计划办事,直接了当地说道:“王大夫,今日请你来其实也不是要号脉,而是想请你看看,这些药渣可有什么问题。”
说完,姜糖便吩咐春杏,把捡来的药渣都摆了出来。
姜父来不及阻拦,只能恨恨地甩手坐在一旁生闷气,看这无毛小儿能有什么本领。
王戒也丝毫不嫌弃,拿出一根小木棒翻了翻了,修长的手指突然挑出一味药材,先是放在鼻子处闻了闻,随后又捻碎,挤出一滴汁液放在舌尖上,尝了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