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我们都以为二小姐受里很重的伤,晕了过去。直到冯郎中把脉的时候,才知道二小姐当时是睡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看,咱姜家再也没有比二小姐更敢虎口摸须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母也回想起那日的事,好气又好笑,“我担惊受怕地头发都快白了,结果冯郎中说她除了指甲劈裂了一块,其它什么事都没有!我让她喝半个月的黄连祛火药,禁半个月的足,都是懒得罚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莫要生气了。”嬷嬷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心底还是担心姜糖那边会搞出什么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第二日的姜府上下,便在一阵“咚咚咚咚”的吵闹声中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杏离着声源处最近,披着衣服便向姜糖跑去,“二小姐,这才什么时候,您就开始切菜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日,姜糖让春杏去准备的,便是各种蔬菜瓜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春杏靠近砧板,姜糖便停下了手,解释道:“一日之计在于晨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你以前可是睡到太阳高高挂起的!”春杏打着哈欠,略带埋怨地说:“小姐,你想要练习刀法,可以换个时间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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