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杏她们都是按姜母的吩咐办事,也知道姜糖是只纸老虎,遂再次端起药碗,“二小姐,吃药吧。”
姜糖气闷,接过药碗,憋着一口气打算干了。
可刚沾嘴,姜糖便“呸呸呸”地吐了出来,“这药都凉了!”
姜糖正庆幸自己又躲过一回,谁料春杏却板着脸说道:“二小姐,老人不常说凉药苦口么?”
“凉……凉药苦口?”姜糖猛地把药碗掷在桌面上,晃撒了半碗药,教训道:“良药苦口是这个意思么?”
“是不是这个意思,春杏不知道,但,夫人是这个意思。”
春杏收拾好桌面上的水渍,看了眼只剩下半碗的药,又瞅了瞅外面院子里的人,突然低声道:“小姐,外面有人盯着呢!您就算把这一碗全部弄撒了,厨房里还预备了好多,您还是赶紧喝了吧。”
姜蜜此刻也确定姜母是知道了。
知道她在祠堂里,吐的那一口血究竟是什么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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