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记得十四五岁的自己,原来活得这么肆意潇洒。
忽地,姜糖哭得更委屈了。
姜父被姜糖的魔音灌耳,只觉脑门疼。
平日里也没见过姜糖哭过这么大阵仗,姜父揉着额角,感受到姜氏谴责的目光,莫名有些心虚,连带着说话的嗓音也大了许多,“你还有脸哭!”
随后,姜父一一扫过厨房内所有人,冷声道:“今日幸好都是自家人,他日你若是外头说起,犹如此板!”
话罢,挥起手中的菜刀,“啪”的一响清脆声,厚达六寸的实木墩子做成的砧板,被姜父从中间一下劈开。
厨房内的学徒们连忙低下头,吓得缄口不言。
此时,大家心中都明白,姜父方才的做派,是做给他们看的。
他们日后的成败荣辱,本就握在姜父手中,眼下更不会怵姜父的霉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