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昂阁下的狮鹫伤了……马,苦主又是阿诺德这样身份尊贵的贵族,他本人一定会到场和阿诺德交涉,珞珈不能冒着被拆穿身份的风险和阿诺德一起去马厩。
虽然她的身份已经得到了皇帝的默许,但如果魔法协会要追杀她,皇帝也没法阻止。
阿诺德走后,珞珈吃完了自己的蛋糕,让侍从收了餐具,在会客室里东看看西看看,消遣时间。
又过了一会儿,阿诺德的侍从回来告诉她,菲比的情况不是很好,阿诺德要整夜在马厩里为它治疗,今晚不能回来了。陛下发布了命令,允许她使用安德莉亚亲王的套房,所以她今晚可以在皇宫里住下。
珞珈没有异议,跟着侍从来到了隔壁的亲王套房。
亲王的房间果然比阿诺德的更加豪华,珞珈洗漱完毕,躺在足够让她打三个滚儿的大床上,半点睡意也没有。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”她说:“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。”
格维尔蹲在床头观察浮雕的花纹,有些敷衍地问:“嗯,怎么说呢?”
珞珈翻了个身,双手支撑起上半身,探头到他身边:“我刚刚想问阿诺德的最后一个问题是——你的上司去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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