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给钱……”云舒肯定的说,心里却没有丝毫愧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差点伤了你……”月若离没有回头,只是平淡的陈述事实,却让云舒的心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舒没有再说什么,窝在软卧里假寐起来,耳边偶尔传来阵阵花语,云舒不再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手链射出一道紫光,直射东南方向,云舒睁开了眼睛,淡淡的指示到:“东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去东南方向?”月若离眯眼眺望了一下远处,那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多问,不干你事,你只管驾车就好!”云舒颐指气使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他成车夫了,月若离嘴角抽搐,也不反驳,调转方向,向东南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颠簸的有些难受,云舒也不再睡觉,开始细细研究两岸花草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女子好凶,小花你以后不会也这样对我吧?”某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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