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落寞的低头,好似梦呓般细语呢喃道“你说的对,世界上没有后悔药,喜欢一个人,在乎一个人,就得去争。”
“哪怕争的头破血流,哪怕争的尸骨无存。”
“到底付出了一切,到底心无遗憾,亦是值得的。”
她说的很小声,可仍旧被我听到了。
不知为何,我总感觉这一刻的萧茗荷在思想上有了很大转变。
但具体变化在哪,我又说不上来。
“喏,前面就是柳塘所在的医院,你们自己过去。”裴川拍着方向盘道“人多眼杂,我就不现身了。”
……
柳塘被打的挺惨,鼻青脸肿,右手臂还脱了臼。
我们来到病房探望的时候,这家伙上半身包裹着绷带,躲在阳台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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