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话语中,钻头就连身体都变得不稳定,能量似乎正要挤爆他。
此时表匠惊吼道:“蝶!”
他话音未落,蝶的层层厚茧已经裹了上去,一层又一层。
几人同时后退。
紧跟着,茧忽然膨胀了一下,随后又急剧缩小,像是落地的降落伞一样软绵绵地塌了下去。
蝶小心地上前拨开死茧,发现里面仅剩一堆灰烬和胶液。
在胶液中,她发现了一个还勉强保留着形态的球状物,她轻轻地将其托起。
表匠等人纷纷走近,看着这个已经不全的球,像个眼球。
“大……眼……睛……”表匠张着嘴呆在原地。
弦颤颤后退,“我们……在被观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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