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怎么说怎么说。”
“这事要说肯定是说不清楚的，我还是不跟你说了。”
元一翻了个白眼：“小小年纪不学好，吊人胃口算什么事？”
冷不丁额上挨了林素一掌，力度不大，林素双手环侍胸前，傲慢的道：“你知道我多大了吗？你又知道我二姐多大了吗？随口一句‘小姑娘’，随口一句‘小小年纪’，你还想不想要自己这条命了？”
元一不信，看红拂样貌，最多不过二十五、六岁的样子，眼前的林素看起来更是十七、八岁，比自己肯定大不了多少，至于那么老气横秋的强调自己的年龄吗……“说你小姑娘你还不高兴，以前在我们戏园子里，我只要喊一声‘小姑娘’，你信不信五六十岁的大娘都得应喝我几声”
林素忽然问道：“你听说过红拂女的故事吗？”
元一点头，他不知看过多少戏文，其中“风尘三侠”颇为有名，野史中有红拂女，本名张出尘，因与少年时的唐朝开国功臣李靖一见钟情，与其私奔，二人郎才女貌引为一段佳话。
元一随口笑道，“你可别告诉我，她这个红拂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红拂吧？”
“当然不是……不过年纪却也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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