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,肯定排除,因为他说我是人类,可想而知他不是。神仙,不可能,哪有神仙动不动就掐脖子的。妖怪,有可能,来无影去无踪的。他是什么妖怪呢,像画皮里那种必须吃人心的?(不肯定)要不要明天去庙里请个法师?不行,这想法太冒险了而且还幼稚,万一降不住他,后果就得自负了。还是先听他的吧。”
又喃喃自语地说到:“要想活命听他的,还有搽血?嗯?啊?”床单上血迹斑斑,还有那块石头静静地被若兮坐在屁股上,上面有刚才若兮吐的血,以及月经的血。
观其现状,可以说是鸡血石了。从还没被血包住的地方看那石头现在的状况就是脱胎换骨般的好看,很通透,黑黝黝的。
若兮心里暗想道“太刺激了,明明还粗槽难看现在就变身了。难道跟他有关?”百思不得其解,最后决定这样太伤脑细胞,放到一边不去想,还是解决当前的事情吧,清理一下床单。
下床后若兮一转身看到试衣镜里的自己,差点没吓死:“这、这是我么?”
镜子里面的女人头发乱糟糟地,能是由于神经过度紧张导致还有几根头发正处于炸毛状态,眼眶发青,嘴角还留有血迹,前胸的衣口处还有很多血迹,最让若兮不能理解的是内裤上还有血。
“啊,透了”。若兮一声大叫,慌忙跑到洗手间。马上脑海里浮现自己晚上没有洗漱就上床睡觉的画面。
一般血迹很难一下子清理干净,更何况还是床单被罩的,结果大好的睡觉时间都浪费在洗衣服上了。
直到洗完,天都快亮了,就这样浑浑噩噩度过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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