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梅又在房中等了一下午,终于等到了有人打开房门,画梅往门口一看原来是靳太青。
靳太青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不过语气比上午时候要稍缓一些道:“父皇已经跟我说了,休掉你也只是为了堵住群臣的议论纷纷的嘴,等过段日子孤再重新迎娶你也不迟。”
“这段日子你就待在院中,等孤将婚事提前,再重新迎娶你。”
说完根本就不听画梅的辩解,一意孤行就要转身离去。
画梅赶紧将他喊住道:“你不能就这么把事情自行解决了。”
靳太青走出门的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头却不看向画梅道:“孤能自行决定此事。”
说完便打开了门,随即对门口侍卫道:“不许放任何一只苍蝇进来。”
画梅见靳太青完全不听自己的任何解释,非要将自己锁在房间内,也是有些心灰意冷坐在床榻之上。
她想起之前靳太青对自己的态度温润有加,到如今的冷面无情,难不成都是由于的自己隐瞒而一手造成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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