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云无鸣依旧是低垂着双眸,不肯作声,依然是紧抱着画梅。
画梅本想用法术挣脱,但是突然想起早上那朱禹剑对自己的警告,云无鸣现在的状态并不稳定,尽量不要忤逆他。
这才卸掉了所有挣扎防备,就由着云无鸣这么抱着。
渐渐地云无鸣竟然闭上眼,似乎是睡了过去,可苦了画梅,云无鸣的怀抱又热又|紧,她既不能睡觉也不能打坐,只能将眼睛睁的老大,就这么睁了一夜。
等翌日阳光斜照入洞穴,云无鸣这才渐渐松了手,画梅松口气,将人放平躺在一边去了。
自己则是靠着岩壁休憩一会儿,不知过了多久,画梅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喊自己,她刚想翻个身说再睡一会儿。
可是就这么一动,头一歪差点摔在地上,云无鸣将她的头托住了才免于面朝地的惨状。
画梅抬起头见云无鸣眼神清明,惊喜道:“你终于清醒了。”
而摆在地上的朱禹剑又慢悠悠道:“还是我小看了这小子啊,这么快就能从混沌中脱出,不亏是继承了你爹的力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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