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梅脚步一顿,沉下脸对靳成璧道:“你是何意?”
靳成璧一双凤眼望着画梅,嘴唇上勾,似乎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胜利道:“皇嫂聪慧,这定魔珠失踪乃是死罪,就算是皇子难逃其咎,臣弟与母后一同齐力为皇兄开脱,估计也无甚效果。”
画梅一直都看靳成璧深藏野心而不外露,城府极深,没想到靳太青落狱难逃死罪,他竟然会以为能成功将靳太青拉下神坛。
她冷着脸走到的靳成璧面前,而靳成璧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时。
画梅伸出手扯着他的衣襟贴近他,毫无畏惧地跟他的那双隐藏祸水的凤眼对视,一字一句道。
“如果你妄想着能将靳太青拉下泥潭,那你可是大错特错。而我,一定也会成为你成功路上那颗,最顽固最坚硬你怎么也踢不走的钉子。”
靳成璧渐渐收敛微笑,黑眸中透露出一丝冰冷道:“那我就,拭目以待。”
画梅深深看着他几眼,松开了他的衣襟,转头而去。
而靳成璧也在整理了衣衫之后,瞧着远去的画梅扯开一个难看的笑容喃喃道:“还真是,有够脾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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